藏轩小記

赤谷城有水吗?水里有鱼吗?

嗑的圈子按时间顺序:
盗笔(主瓶邪);
刺列(杂食主执离,具体cp及粮见置顶);
一人之下(主楚岚宝儿、灵玉夏禾);
魔道(主薛晓)
哪吒之魔童降世(藕饼渣可逆、地笼);
罗小黑战记(不常嗑cp,风息厨,无限小黑也很喜欢)
hp(斯莉,赫敏卢娜)
戏精宿舍(本白本)等,
另喜动漫喜《默读》,欢迎唠嗑

送一场雪。

【钤光】秋棠

→5000一发完

→第一季原剧向小甜饼

→一个买买买(?)的小朱雀和一个依然n行的公孙

→依旧是角色属于编剧姐姐,ooc和逻辑bug属于我


 @歌尽桃花 8月份你的点梗~


因为最近的空闲时间太碎了,所以一定是篇前言不搭后语的流水账嘿


※感谢阿濯 @眠矣 校对❥(^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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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王上病了。

 

盖因此前酗酒郁结,又逢秋老虎作威,寒暑交替便得了热症,倒也没什么大碍,只是嗜睡,底下人联络魏相等元老默许,旷了今日早朝。

 

朱雀主南庭。寝宫坐北,窗子向南,一室光明。

 

刘洵端着药碗脉枕战兢兢进来,就见人已经醒了,直起上半身,昂首望着窗外上三竿的日头。

 

“王、王上,药……”

 

他不敢去看对面神情,惟愿王上别再像上次动怒又伤身,还将玉瓷的药碗打碎了才好。

 

倒是换来一声轻哼,紫袖扬开端起那只药碗。

 

刘医丞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头垂得更低。

 

紫纱如帘,久久遮悬在空中,直到搁碗回盘,却少了多半重量。

 

陵光淡淡挥手。

 

“公……丞相他们若有何事务,可让人直接通禀。”

 

陵光虽如是说,待到晌午也没人来扰他清净。午后倒有几位臣下一同拜见,然皆不是为了公事。共魏相在内一行四人,携府上补品良茶,各自向王上道安。

 

说来说去,几经盘桓,无非一句国事冗繁不假,王上身体为要。

 

这些话陵光向来听过不少,均一一回应。心中却道他天璇之臣当真有趣,先曾各方鞭策,却不知曾几何时,都遂了一人的耿直实惠,反而操心自己心结或否已解。

 

彼时公孙钤刚自天玑和谈而归,加封上卿,以行副相职务,却与寻常一样雷打不动,待到一日事毕、傍晚将至,才独自通传入内,大抵回报近来一应事宜。

 

天璇地处西南,植被种类颇多,由此世家大族多有嗜香之习。公孙氏家门没落,素日衣上用香浅淡蓄敛,长日的暖融之气便与袖中箬竹清香融为一体,熏然入室。

 

不管来人报什么,声味恬然,在身侧总归心安。

 

是以陵光一面慢吞吞吃下药膳,一面听他说罢,鼻翼间都空落落,不由没头没尾问了句:“今日为何不熏香?”

 

“听闻王上咳嗽,香料难免有刺激。”

 

副相大人眉目低垂,眼观鼻,鼻问心。

 

一副君为臣纲,从无逾矩的样子。哪道方才所言除却正事,字字句句皆及君王行止。

 

“王上不想去遖宿,却总归是要散散心的。”

 

“近日淮水畔秋棠正繁,王上可愿出宫赏玩?”

 

这人一向太过方正,公事有十分说十二分,私事有五分却能在心下压六分。陵光也一时不清,本朝副相这话是因公,还是为私。

 

他自座上起身,抖落避风的长衫。

 

“那副相现下不如就与孤王手谈一局,端看输赢。”

 

下与上聊棋,从来有三藏一,既要落败得毫无悬念,又不得教外人轻易参透关窍,故而赢家一早有定,此事人尽皆知。

 

这话说得少有的孩子脾气,饶是公孙钤也愣怔了半晌。

 

“王上这是何意?”

 

“你不必让子。孤王若胜,就自己去,你若胜,便与孤王同去。”

 

陵光扬眉一笑。

 

“是输还是赢,副相可要想好了。”

 

 

2

 

棋局摆至戌时,早有宫人敬上灯火,燃起驱蝇的艾蒿。夜沉沉,雾袅袅,直至“吧嗒”两声清脆,陵光和着远处虫鸣投子。

 

陵光持黑,公孙钤持白,起初两方难分伯仲,而后白子渐渐占据了上风。

 

以公谋私,到底还是为自己争取了一次。

 

公孙钤隔过烟雾看去。胧胧夜色后,认输的君王未现怒容,饶有兴味地注视着棋盘,眉眼舒展却含战意。

 

他心头倏忽一跳。为掩饰窘迫,忙起身深揖:“是臣献丑了。”

 

“无妨,如今这世事恰如棋局,孤王反而欣慰,你是我天璇之臣。”

 

 

 

是夜,公孙府中灯火长明,与王廷寝宫遥相辉映。

 

据宫人所言,陵光亦对着那盘棋局静坐了一夜,把几位医丞又吓出一身冷汗。但翌日再见,精神似乎更佳。

 

却也禁不住一干臣侍千百个不放心,将骑行改作车辇。

 

侍卫驾车在前,公孙钤驭马随侍车侧缓踱。街上人潮熙攘,不久陵光掀开车帘,将那些鼎沸人声,连同公孙钤那双笼罩在帘上还未及收回的目光,一道纳入囊中。

 

他倒不打算寻公孙钤的玩笑。

 

“你进来,孤王有话问你。”

 

驭驾的侍卫早曾在公孙府上任职,当下自是礼不可废地没有回头,只觉得身后车驾一沉,副相的马儿甩着笼头撒欢,一路小跑赶上前,同他争食手里的秋葵籽。

 

车内容纳一人绰绰有余,两人却着实拥挤,几近摩肩接踵,呼吸相闻。但一君一臣皆落落大方,竟也不显得局促。

 

“你昨晚既赢了,倒是给孤王说说,孤王如何棋差一着?”

 

陵光半撑着面颊,小指在额前卷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绕。看似倦怠,实则多了几分松惬与顽心。

 

他刚有病愈的苗头,嗓音还哑,捎着些许漫不经心,餮餮地抓人。

 

“依臣观之,王上本欲统揽全局,不愿使一处有失,却也往往因此化攻为守。”

 

“微臣入仕之初,曾有幸拜读王上少时编撰的国策,较之如今,锐意更甚。”

 

恳切直白,公事说十二分的架势。

 

陵光从来不畏人言,但话及此处,不由也起了促狭心。

 

“你是说孤王如今颓靡多愁?”

 

“臣是说王上输给臣,不是因为棋艺不精。”公孙钤正色。

 

“而是王上如今,顾念万全。”

 

说者有心,听者无意。陵光还未来得及反应,忽听得帘外淙淙清响。

 

淮水自淮西、淮东两郡一路奔涌至王城,纵然隔着车厢亦潺潺有声。秋棠沿淮水两岸怒放,赏景的人多,自然便有了市集。马车于人群中缓步,叫卖声不绝于耳。

 

公孙钤撩起帘子,叫来不远处一名挑担小贩,不时便自帘外捧来一青绿小罐。

 

“淮蟹肉,臣家乡常有,以竹皮密封蒸制,鲜嫩肥美,路上也可暖手。”

 

“药膳寡淡,王上吃不惯,要懂得偷闲。”

 

实难想通,他是如何从正事脱身去私事,且还游刃有余。

 

陵光默然片刻,忽而笑看他:“公孙钤,你怎知孤王不喜药膳?”

 

他那时分明低着头。

 

 

3

 

这世间事大抵分两种,用眼看的,用心看的。

 

侍卫好容易才把仅剩的秋葵囫囵吞下,省了身旁骏马惦记,忽听得车内传来清清淡淡一声“停”。

 

陵光从车上下来,自讨苦吃地拎着那颇有分量的竹罐子。

 

“副相不如随孤王逛逛,还有什么想买的,记在孤王账上。”

 

公孙钤紧随其后。

 

“臣有俸禄,何需王上破费。”

 

陵光摇头,指尖在青竹罐上一敲。竹节坚实,立时磕出悦耳声响。

 

睹物思人,不咎于远近。他不由又多看了看眼前君子。

 

“不是破费,是回礼。”

 

 

4

 

陵光一身便装,公孙钤亦着常服。

 

新服素底,唯有纫边绣上雀羽,仿若振翅欲飞。市集宽敞,两人的衣襟依然交叠一处,放眼看去,似有蓝羽小雀越上陵光腕口。

 

至于是孔雀还是朱雀,绣样太小,不得而知。

 

不过事已至此,自是无人指摘甚么僭不僭越。

 

以往臣子理政,多居庙堂之高,公孙钤自入朝以来事务繁冗,也常常秉烛遨游,却总愿在闲暇之余私服散心。月前更向陵光倡议,在王城大兴商贾市集,自是率先摸了个熟稔,对各处商户更是如数家珍。

 

然边走边停,长街将到一半,倒是陵光相中了不少东西,什么甜食果脯、字画词作,后来越积越多,便全数放去了车上。

 

那侍卫保王护驾,原也算武艺高强,如今百无聊赖地拖着辎重,显得无甚用处,憋不住干脆将副相那惹人嫌的马也套去车前拉货,眼见两匹马儿很快便亲密无间,竟浑然不觉背负劳苦,心中更是奇怪,嘴里不由也嘟嘟囔囔。

 

“以前王上要么势不可挡,要么湎于故旧,从未见闻竟会这么兴致勃勃地买东西。”

 

“王城市集,皆尽天璇之资,说明吾国物产丰饶。”公孙钤说着,递来又一包秋葵,”若是他国的东西,又岂会放在心上。”

 

秋葵产自城南,刚从集市采买,色泽深碧,较之先时的更为新鲜,尚还沾着晨旦里的秋露。

 

“王上今日高兴,你也大可四处游赏,远远跟着就好。”

 

 

5

 

食色性也。此行自当随心,以全口腹之欲。

 

转眼行至水边汤铺,手中竹罐尚且温热,且将停步下箸。

 

那卖蟹肉的小贩平平无奇,作生意倒细心,方才只一眼便瞥见车内两人,许是觉得同车共话,关系定然非比寻常,遂多事地在罐里塞进了两双竹筷。

 

——竟还是分别雕龙篆凤的一对。

 

陵光捉来细细端详。民间手艺,朴实粗糙。璇地之能,亦不在铸造工巧,一眼看去龙似长虫凤如雀,实在不知那小贩哪来的自信送与客人。

 

却好在古拙可爱。

 

“孤王许久不出门,竟不知国人都如此胆大妄为。”

 

公孙钤笑而不语。

 

国人胆大,也不知都随了谁。

 

对面转眼递来一双竹筷,“微服无君臣。今晨出门太早,不如一起。”

 

公孙钤双手接过。

 

“看来臣今日,是借了国人之福。”

 

 

汤铺子小,却正开在几株秋棠下,由此便算借下花树的良辰美景,顾客大增。或士子书童,或游旅骚人。

 

天璇民众自钧天朝始便热衷于小议时事,上达四国纷争,下至小道轶闻,还总能拿捏个八九不离十。

 

如此来去,很快便听左侧有人道,“日前遖宿送来国书,也不知那山外的国家是什么样子。”

 

有人道,天权就在山外,说不定遖宿也一样无意征伐。

 

有人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遖宿若一心闭关,为何此时送来国书?

 

又有人道,呜呼哀哉,那我国岂不是行将陷于征战?可王上如今……

 

可不是嘛,且说自与钧天一战之后……

 

众人唏嘘。

 

王上如今不比往日争心了。

 

 

陵光终于搁下竹筷,神色微凝。

 

“王城出现这样的言论有多久了?”

 

“王上要是不愿听,大可亮明身份。”公孙钤低声,目光却炯炯澄亮。

 

“爱卿果真这么想,恐怕就不会荐孤王今日出门。”陵光莞尔,看看周遭众人,遂清嗓扬声道,“店家,添酒!”

 

 

6

 

百姓们循声望去,但见那同桌的二人,一位蓝衣颀长,玉树兰芝,一位白袍紫绶,华度雍容。仪表便现不凡。

 

噫,好两位璇地儿郎。

 

很快有人起身拱手道,“不知二位有何见教?”

 

小二小跑着来斟酒,陵光一口入喉,登时呛了汗。

 

他身为天璇王,饮的从来是玉液琼浆,又因心绪纷扰,底下人特命司酒削了度数,入口甜淡。而这民间的米酒风味辛辣,宛若棒喝般直教人灵台清明,一瞬间恍然体味到彼时宫人臣子们的拳拳心意。

 

“见教谈不上,”陵光定定神,笑道,“我倒觉得诸位说的,都很是在理。”

 

“此前宗主国式微,诸侯不愿臣居其下,遂纷纷自立。遖宿若想入主,自然也得先打响门面,日后才不至师出无名。否则要是安于守己,继续蛰伏即可,何必掺和如今钧天的烂摊子?”

 

他语出惊人又直言不讳,引得众人纷纷咋舌。

 

海棠开的繁盛,姹紫嫣红,随风而落。或漂流入水,或憩于游人肩窝与发梢,淮水的花船上远近飘扬着笑语欢声。

 

一切都仿佛与此人口中的世界相去甚远,却也足以催醒以事不关己的八卦心态侃侃而谈的人群。

 

“真的又要打仗,那可如何是好?”

 

陵光正欲答,却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抢了话头。

 

“不如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吾国曾与钧天一战,旗开得胜,至今余音犹存。”公孙钤从容道,“方才听诸位所言,道是王上锐意不及以往。但在下却以为王上较之从前,思虑更为周全。念民意,无冒进。譬如这秋日市集,实为月前王上体恤臣民一心属意兴办,大家才得以在此处谈天说地。何况家国兴亡,实非一人之力所能及,未来如何,也还需我等一同努力。”

 

一席话毕,倒让方才犹疑之人点头称是,妄议君王之人反是羞赧起来。

 

思及此前公孙钤向他谏言秋市一事,综述利弊,言之凿凿。陵光心觉好笑,不由向那人耳语道,“原来是副相借花献佛。”

 

“那也要王上情愿借‘花’。”公孙钤和颜悦色,“臣此番设计,还请王上不要生气才好。”

 

“民众有心议谈国事,本王有何可气?”陵光抬头,见谈笑间已有几位鬼精的百姓数次朝这边瞄过来,神情揣度,遂拍拍公孙钤的肩。

 

“走吧,何苦被识破让他们不得安心,本王可是在民前露过面的。”

 

“天璇还有太多事要做。”

 

 

7

 

“王上眼下便要回去了?”

 

陵光瞧见他一片坦荡目光,心说你目的本就在此,反却揣着明白装糊涂,话里不知不觉置了性。

 

“副相既然不求回礼,便叫你那侍卫自个逛去吧。本王走水路。”

 

江面风大。陵光的病尚且没好全,刚又饮了酒,公孙钤担心他盗汗反复,便在船前买下一件绒袄,披去他身上。

 

于公,世事并非求仁得仁,往往力求十成,而得之七八。而今各国皆具优势,唯统观全局,进退得度,才有可能守一方水土。

 

于私,还有句话他未舍得提及。

 

眼前人心系万全,自己自当寻个万全与他。

 

除却年少所书的国策,他还借职权之便,翻阅过世子起居录,知道王上自小鼻子便灵,不喜药苦也更要逞强。

 

君子向来高挑而目明,双眼总耽于远方,时常让人忘了,它们也是可以满满盈下一人的。

 

陵光笑问:“你看什么?”

 

公孙钤沉吟,继而伸出手,变戏法般掠过君王鬈曲的耳鬓。

 

——将一瓣秋棠擎于掌心。

 

“……王上发际落了花。”

 

 

 

大抵是卖秋袄的店家也开在海棠树下,方才买得急未经细看,秋风未寒,却有花叶沾衣。

 

有道是花美不及花香。

 

“衣裳将新不新,是臣失察了。”

 

矜傲的君王少见地垂下眸,轻拢绒领浅笑。

 

“何妨。这香味虽浓了点,却姑且还算宜人。”

 

花香亦不及花开。

 

二人并肩而立,轻舟驶向内城,渐过秋市重重。在这开阔风大的水面之上,副相大人打了个喷嚏。

 

 

8

 

副相大人病了。

 

盖因……盖因先前与没好利索的王上一同出行。

 

总之这事王上是不知道的。

 

王上已然痊愈,似乎又恢复了往日里雷霆万钧的劲头。很有眼色的朝堂众人自然不会提,有极大可能是他们的王上传染了他们的副相。

 

朝会中臣子芸芸,各抒己见,公孙钤处于众人之间,亦不夺人风头,只是不时补充盲区,又往往一针见血。

 

长身玉立,两袖清香。

 

待到诸臣都说的差不多了,陵光才自王座而下,对他们论断逐次予以评判肯定,最终一锤定音。

 

公事均毕,方才走到公孙钤面前。

 

“副相不要本王的回礼,用棠花香料遮掩药味倒顺手。”

 

噫?

 

诸臣赶忙都垂下头,眼观鼻,鼻问心。      

 

耳朵却是通通竖着。

 

“副相为国劳心劳力,还望多顾念自己。”

 

“多送些淮西竹蟹去副相府上,一并秋棠香料。”只听陵光悠悠道,“既然你用药与本王相当,那病症也该与本王相当。倒不若都凑个整,香囊也与本王用一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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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比较喜欢的坑是罗小黑战记。

看到图做出来了就愉快地跟个风。

总之是邪派乱炖again×

可以嫌弃我,但有句话我一定要说。

天虎不可以没有姓名!!!

每次考古前59章的时候都会很遗憾有些桥段剧里并没有拍出来。


比如与天枢使团栖身破庙的晚上山贼劫路,阿离发现后扔残瓦示警又不暴露自己,比如与庚寅庚辰第一次见面转眼间就将燕支揽入袖中的沉稳警惕。


去莫澜府上求百英玉露那次,他说:“今夜月光如水、遍洗寰瀛,让人灵台清明。慕容就借花献佛,这第一杯酒,先敬天地之灵。”


随即敬拜倒酒以祭故人。


真就也看到了几分率性的坦然与豪气。


【原创·短打】女孩子



我失恋了。


昨晚没睡好,又好巧不巧感冒,恹恹趴在宿舍床上,纸抽和鼻涕虫死战到底。


室友浓妆艳抹趿着恨天高进来,凤眼腆着凌厉的粉彩闪我一脸,叮叮咣咣将皮鞋踢进角落。


“累死啦!脚真疼!”她一头扑到下铺大喊,“今天谁他妈都别想让老娘再踮脚!”


我在床上翻个身咕哝,“帮我带饭了吗?”


她大言不惭:“没有。”


说完仰面就开始卸妆。我听得清楚,知道哗啦啦是她摇匀卸妆水,啪嗒嗒是她揪下绳套花。


大动干戈,卸妆跟打仗似的。


紧跟着床架颤颤巍巍打哆嗦,罪魁祸首一个劲扒拉我的毛毯。


“看一眼,懒猪。”


我回头,她把手机怼到我面门。


“新开的炸鸡店,吃什么自己点,我请你。”


她顶着忘摘的双眼皮贴,正吃力地踮起脚尖,以便胳膊伸到我的上铺。


我要转运了?

提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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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看完预告片有种看开头虐中间爽结果甜言情片的快感……(明明不是言情剧而是母女档啊这一定是错觉请看完电影来告诉我是什么回事

冬倦

特别喜欢这一篇的阿煦。病体孱弱却具有早慧于年龄的老辣练达,少主的策令唯独他能懂,看得穿天下的态势也看得透自己的结局。


但这样“早熟”的小狐狸,在阿黎面前依然只是一个平平常常、爱笑爱闹的孩子。


阿黎,亡国前的阿黎,就应当骄傲聪灵,豪气万丈又着眼于微末。是瑶光社稷的鼎中雪,也是飞流绝壁的天山月。


借用文中方夜的话,他们就像两颗最闪耀的星星。


即便其中一颗已经陨落,也定会守护对方长明。


最后衷心感谢太太从本月11号起乐乎失联肝出的作品!辛苦了!!我超喜欢的!但我何德何能啊555555


眠矣:




离煦友情向,偏阿煦个人向,瑶光灭国前两个少年的美好时光,送给 @藏轩小記 的生日贺文,希望你喜欢。拖了几天抱歉😂😂😂,本仙有罪,原谅我,年更手生加上拖延症,😭😭😭。祝愿你岁岁昭阳,福乐安康。



方夜挺直地跪坐地上直盯着面前的《诗经》,平时能挑重剑的手却握着竹简微微颤抖,日头从发顶斜到了薄肩,晒得底下的石板都是温热的,才是初冬的日子,房间里已放上红旺的火盆,青灰色的帷幕重重堆在地上,也掩不住彼端低低的咳嗽声。


冬天啦,可他还不用换上手套,拳心都是密密的汗。



“方夜,背下了吗?”就在他默记地快垮下脸前,终于听到公子如赦大敌的声音,少年呼出口气,硬着头皮接口:“背下了,公子。”


“咳咳,嗯,那你背一遍给我听吧。”青色远山之后,是一片天水之蓝,他不敢抬头,也能想见笑语里的温柔,他心里乱糟糟聒噪的飞鸟登时安宁,悄悄地栖落在云雾里。


未来的隐杀军首领颔首,他眉目尚青涩稚嫩,刀锋已暗敛骨肉,是冷冽纯粹的杀意。


“鸿雁于飞,肃肃其羽。之子于征,劬劳于野。爰及矜人,哀此鳏寡。……鸿雁于飞,集于中泽。之子于垣,百堵皆作。……虽则劬劳,其究安宅?鸿雁于飞,哀鸣嗷嗷。……维此哲人,谓我劬劳。维彼愚人,谓我宣骄。”


今天背这首诗他又是最后一名,所有人一个时辰前都完成功课执勤去了,只有他本身愚钝非常,素来对经学典籍是苦恼万分,稳居倒数,这会还是磕磕绊绊背下来,方夜恨不得把庚辰的脑子挖过来,哪怕有他一半的记性也好啊。


即使武功能够傲居前三,可文科他也太差了,要长此以往,他哪还有脸继续待下去。他终究是没有价值的人,草芥之人何以长存?



“知道这首诗的意思吗?”公子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整个将军府唯此弥漫着淡淡草木香,这是少主特意调配的香料,纵瑶光只此一份。既盖药苦无伤疾,又衬君子馨德,兰芷芳汀。


“知道。”这首诗公子教授过释义,方夜自是不敢忘,“是说流民祸起,百姓疾苦,世道艰辛。”


“那又因何至此?”公子点点头。


他思索了会,公子耐心等着,他才慢慢说出所想:“是……各地战乱,烽烟四起。”他磨了磨嘴唇,巴巴地偷望公子,见他没有表示,再道,“……还有,还有王命如此,不得不从。”


公子眨了眨眼,风吹动的几缕发丝有带走他的错觉:“完了?”


方夜紧张地刮刮脑子,确定想不出别的了,果断应声:“是!”


“读完有什么感受?”公子开始拨弄起早上被少主裹好的狐裘。


他不由皱眉:“这句句尽是各国百年来贫民纷乱的境况,我瑶光也深受其害……公子!”


正要把自己从狐狸毛里脱身的少年一愣:“嗯?”


“少主交待,您不可在新一领银狐到手前解下狐裘,尤其是少主不在的时候!”方夜有点气呼呼地瞪人。


公子皱鼻子抽了抽嘴角,像每次雨天被下令闭门不准外出一样嘟囔:“这是我家,我凭什么不能决定自己穿什么!”


眼看一只袖子快挣脱出来了,他连忙上前进谏,更多是喊冤:“公子!卫琎到今天还不敢靠近藏书阁呢!我也不想去啊——”


隐杀军所有人都记忆犹新呢,上次卫琎没劝牢公子披麾,冷不丁进风多喝了几贴药,少主一怒之下险些逐他,后经过众人求情才罚他看守藏书阁半年,快把人看疯,时至今日机关巧匠仍对藏书阁绕五百米而行,言有戚戚然。


可谁也不曾有怨言,公子天生旧疾,体弱多病,多少有价无市宫廷珍藏的宝贵药材,若在江湖人身上不知可培养多少武林高手,可对于公子只是他能安安稳稳生活的平常。小病小痛对于公子都是洪水猛兽。


方夜瘪瘪嘴鼓脸,他见过公子对少主用这招百试百灵,他暗暗吹气把脸颊再鼓红一点,公子果然不忍地将手一点点缩回去,细小的水珠凝结在他额头上:“别撅了油瓶都挂上了,我都闷出汗来了……”


可您还是冷啊,方夜暗道,盯着人再裹回一只蚕宝宝。



“你还没说完,”公子静静地望着他,澄若秋水,“知道了境况,那接下来呢?该如何看待,如何改变?”


“我瑶光作为钧天附属国,国力狭小,却国民刚强,假以时日我等必能迎来一个强大的瑶光。一个外敌莫侵强邻勿扰的瑶光!使我瑶光边境再无战乱离苦,使钧天各国都能安稳长乐。而强权富势,贪官污吏,在少主登基后也必会拨云见日,清除干净!”方夜言之凿凿,“我想要一个万民欢盛的瑶光,一个太平长久的世界!”


公子瞅了他一会儿,默默笑了:“这都是之前少主告诉你们的愿景,你一字未改,就照搬背了下来,怎不见你背国策那么熟练?”


方夜脸一红挠挠头,他倒一下子真想不出什么话,唯一涌上心头的就是少主之前曾对他们说过的话。让喧嚣万物都为宾的玉人站在月光下,几欲羽化而去,却说出这般砸尘掷土让他们热血沸腾的话,像是他俯瞰众生,又怜恤世人。


“我只是想跟随少主,少主的方向必是我瑶光的出路。”


“嗯。”公子淡淡应着,他从不对回答判别对错,“你自己有了答案就好。”


方夜忽然想起公子教导他们的守则:君子三思后行,将帅谋定千里,君王百年奠基,常人则且顾且行,而他们死士,只要多一步,按照命令走的一步即可。他们只需多看脚前一步,令即命从。



“公子,”他真切地茫然起来,“少主为什么要我们学这些?这些对于战场厮杀潜伏伪装没有任何益处,我们也不想当什么诗人……我们只用执行命令就可以了,为什么要学这个?”


他们每天除了正常的训练外,就是午后的两个时辰要上课,像那些私塾课堂一样,可又不止如此。他们深知自己的身份,他们只是黑暗浴血的刀剑,还要像什么世家贵族一样德雅礼信吗?


公子垂眸望着竹简,“你不想学?不喜欢?那明日和少主屏明,他允了就是。”


想到今天以后就再也不用背那些脑壳疼的文字,方夜大喜,忍不住露出两颗明晃晃的小虎牙,可又莫名有点惆怅,仿佛一旦他答应有什么就会变成空白难以挽回,他犹豫地咬咬唇,又低头不做声了。


头上一声叹息:“那你觉得回到学这一切之前,和现在,有什么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啊。”他脱口而出。


公子轻笑:“那是哪里不一样呢?”



是啊,有什么不一样?不知道这些,他仍然能每天吃饱穿暖,练功射箭,所有训练都不会拉下,他们仍是最普通的死士,生活不会有任何变化,为什么他会觉得不安呢?


方夜想起往事,他是边境战乱父母无辜被杀的孤儿,一直是乞丐堆里活得最久脸色最臭的小孩,遇到少主的前一年他刚确立了自己的地盘,拥有了自己的饭碗和所有地头蛇肯定的位置。


师傅说,死士生命的意义就是死,只有死才是他们活着的证明。


而这是他自己选的命。



“他想要做什么?参军,读书,从商,种地,由他自己选择吧。”这是少主见过他之后对公子说的话。


少主只是给他们选择,他是瑶光唯一的王子,未来的君王,却从来不为他们决定。瑶光虽是最小的国,但少主却是全钧天最聪慧的人。看遍钧天最大藏书阁十万册藏书的,唯有瑶光国的慕容黎。琴棋书画,剑射乘术,诸子百家,无一不精,冠绝世间。他第一次见到少主,总恍惚是碰见山水间的谪仙。天地高华,神资寒彻,应是巫山云外,雪冷月明。


并不是只有这一条路,他明明是有所选择的,他可以像自己的父母成为猎户,可以学村庄的伙伴做个商人,可以和其它小乞丐去光明正大的参军,是他选择了做死士,永远投身在黑暗里。


少主说过,死士是籍籍无名最寂寞的,不可扬名,不可显耀,无名无姓,终身杀戮,没有寻常人家的安宁和幸福,要做国家最快的一把刀。唯有最坚强勇敢的人,才能承担这样的身份。因为要隐藏自己,无功德善果,舍生忘死,守护的是全瑶光百姓的安宁。他们在黑暗中前进,是为了所有人能够拥有烟火的光明。


士为知己者死,慕容黎是知己。他自然想选择这样的荣耀。



想了许久,方夜挺直背一字一句道:“我更知道了自己为什么要选这条路,我又为什么要走下去。”


读了鸿雁,会知道这世上并不是只有自己在受磨难,世间悲苦遍地都是,更有甚者无能为力,随风而逝轻而易举。看了柏木,也会知晓何为君子端方,仁义礼信,文质彬彬,先人后己,才以事政而行善。阅尽众生百难,也得见红尘至美。荷花清甜,墨竹舒朗,高山巍峨,北海汪洋,日居月诸,明星煌煌。万灵滋长,皆有生生之乐。


在流浪奔波的时候,他并不知国家何意,也没有什么忠军报国的热情。可直到遇见少主和公子,他才发觉这个国家为什么值得他热爱。他希望所有人都能爱这片土地,希望此间繁华永盛不衰,百姓安居乐业喜笑开怀。


公子赞许地对他笑了,他很少见到公子这样的眼神,心里暖烘烘的:“这就是少主让你们学习的意义啊。”


“何谓道?从来处来,往去处去。路总是要走的,可明白为何而来,如何去做,才能走得更久更稳。”


“活着很好,可能够知晓活着的心意才能更好地活着啊。人终究是懵懂得来,起码离去时要清醒。”


“你们还要护少主很长很长的路啊,记住始终,就不会迷失方向。”


才可谓其百死尤未悔。


方夜越听越有些迷茫,公子忍俊不禁摸摸他的额顶,他顺从地低下头:“你呀,还是个孩子啊。”


虽然公子和少主同岁比他大不了几个月,可公子总把他们当小孩子看待,恍若他就变成了黄髫白鬓的老头子。而方夜是喜欢这样的,仿佛这样就可以成真。


他纳闷问道:“公子,你不和我们一起吗?为什么说的要离开一样?”


公子一愣,清淡地笑了:“当然是啊,可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都要对自己负责。谁也不能看顾你们一辈子。”


公子一向清醒到凉薄,却是让人心安。但方夜总觉得不对,试探问道:“对了,今日那位云游四方的屈神医是来过了吗?是有……说了什么?”


公子不答,他连忙补充:“不管那乡野村夫说了什么,公子都切莫当真,那不过是匹夫所见,不作数的。”



公子是大将军的幼子,父兄都常年镇守边关,留他和将军夫人在王都。做为将军之子,公子却体质孱弱不能习武,只能熟识兵法战史,做为王子的陪读。各国山川地形人情世故,无不在他心中。建立死士隐杀军做为少主的守卫便是公子的主意。可公子在朝野是不受重用的,他们知道,哪怕公子年年国策均是诸侯世子的头筹,也因不能习武最基本的一点被排斥军队之外。毕竟一个连活着都侥幸的书生,有多大长处。即便是他的建议改良了军队编伍,绘制了钧天各国最准确的地形图,帮助少主重定了边境战乱家庭的安抚政策。


瑶光的御医回春圣手姜大夫也不过说,公子此生即便无病无痛,无喜无悲,少思勿劳,学得少主天生寡淡或后天出家修习,也得神明眷顾上天赐福,才有长寿。


可方夜知道,公子是远比那些达官贵人都更了不起的人,公子和少主应该是母亲小时候说过的坠落的星星,星星落了下来,变成能够拯救别人的好人。而这样的好人,应该活的长长久久,幸福安康。



公子被他逗笑了,笑得肩膀一耸一耸,如被清风打出的涟漪:“之前不是说是少主好不容易请到的赛扁鹊吗?怎么一下子贬的一文不值了?这么油嘴滑舌可还得了?”


见到公子笑了方夜大大地松了口气,鲜少笑了起来,带点讨好和可喜:“那可的确是神医啊,是公子打听多方消息好不容易到钧天赶上才见到的,重金厚礼都请不动他,还是公子一曲琴艺加一盘棋局才打动他的!”


“哦?弹了什么?”公子噙笑。


“说什么这么热闹?”恍若玉碎昆山的悦耳,方夜连忙绷脸行礼:“少主!”


慕容黎“嗯”了一声,从容地走到书桌前抽走竹简:“都说了不要操劳动脑筋了,今天学的是什么?”


“回公子,是《鸿雁》。”他连忙回答,作为最后一名不禁脸红。


“功课完成了就下去吧。”少主自然地坐到公子身边,月白色和水蓝色交织在一起,透着独有的亲昵,“今天见到那位屈大夫了吧,怎么说?”


“能怎么说,还是老样子啊。方夜说少主去请人还弹了首曲子,我都没听过。”


“拉倒吧,你想听什么时候都可以,哪有你没听过的曲子。”


“那是什么呀?少主拿琴谱给我看看。”


“喏,你又不懂琴谱,看了也不明白。”


“少主说了我不就明白了吗?是哪一首啊?”


“不告诉你~”


“为什么啊?”


“谁叫你一口一个少主的?不是说好私下不这么叫的吗?哼!”


“……”


“咳咳,阿离。”


“嗯?”


“阿离~”


“……”


“好阿离,你就告诉我吧,嗯咳咳咳咳……”


“啊好啦,怕了你了,阿煦你总是这样!”


“唉,那是因为阿离最好了,我可以脱了这个狐裘了吧?真的好热……”


“不能。”


“……”


“是这首《淇奥》,我弹给你听过的……”



红棕色的日光逐渐暗淡,已经睡着的公子头一点一点地晃着安放在少主的手臂上,慕容黎支手撑头只溶溶地笑着,他的面容纯净得像无瑕的雪地,那是瑶光没有的,只有天权极北覆盖了整座山峰草木不发的冬天才有的严寒,偶尔有温柔的微风拂过,天上顶着大大的月亮。


最后的阳光每一块都完完整整暖洋洋地晒在他们身上。






在大号嚎一嗓子

今晚电影罗小黑战记就在b站播啦。


虽然是会员专享,但是有没有人和我一起嗑风息啊。(超小声)


一位矢志不渝践行热望,功败垂成也要坚守乡土的殉道者。


真的是我近期看到的角色里最喜欢的一位啦。


有感而发

姬友的大学因为专业性质,课程任务比较繁重,压力也比较大,大一大二那阵好像每年都会有学生自杀的消息,当然也不全然是因为学业,还有可能是因为私人感情之类。

学校有个家长群,有次姬友的一位学姐不幸去世时,群里的家长们开始讨论起此事,言论大都是“现在的孩子怎么这么敏感脆弱”,“太自私了有没有想过家里和亲人”等等。

姬友不认识那位学姐,但依然觉得心惊。长辈教导我们死者为大,他们自己却没有践行。她也尝试问过她的长辈关于这件事的看法,得到的答案几乎与家长群里的言论无异。

后来我也问过家人甚至同学,她们的态度虽然不强硬,但很显然结论也是类似的。

而我们即便对学姐感到惋惜,认为她不应该在过世后遭受非议,但我们除了感叹,确实也很难了解她的困难。

所以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每个人终归还是孤独的。

同理心和共情感是何其珍贵的品质,不是所有孤独的人都能在心理波动时对外界发出求助与暗示,但如果能有哪怕仅仅一个温柔的人在关键时刻拉她一把,或许结局也会不一样。

“一个真正想死的人,不会再计较人们说什么,一个拿死说来说去的人,以我的经验来看,并不是真的想死,而是……” “而是什么?” “而是还在……还在渴望爱。”

以前看到这段话很感动,但现在有点不确定「真正想死的人是不会让别人知道的」究竟对不对了。

不过无论如何,有渴望才会有希望,愿所有的渴望都有回应。

而当造成了不可挽回的结果,也还能看到人类更多的善意。

搞执离就好好搞,别再用亏不亏欠谁负了谁做论证了,每次看到都头疼。


他们如果真到了必须要相互亏欠才能藕断丝连的地步,你还觉得这是身心独立健康的两个人吗,这对cp还是积极美好的感情吗。


拜托康康刺列的大背景吧,争锋斗角荡气回肠,理解成青春伤痛文学实在太low了真的。